莫爾泰區
地區
世界百科
人們總是視而不見的海上高塔當中,不知又保守著何時的故事?
屬性
名稱: 莫泰爾區 · 類型: 永久區域 · 區域: 楓丹 · 上線版本: 4.2版本「罪人舞步旋」
分區
秋分山東側「不僅有著同樣堅硬的肌膚啊,我們的血脈中流淌著同樣的神髓;分享著同一的神智與旋律啊,我們的意志乃是一體。同胞們,我們是手與足、盾與劍,根脈與枝葉、泉水與涓流。我們應彼此親近,即便對待外邦人也是如此。」秋分山東側位於白露區和莫爾泰區的交界處,在巡軌船克萊門汀線路的右側。與莫爾泰區的大部分地區一樣,這片土地在一千多年前屬於古代文明雷穆利亞;而在大約450年前,這裡和禁忌的神秘組織「水仙十字結社」產生了聯繫。該地區的主要地標包括一些沉沒的遺跡和靈魂之象限——楓丹地圖裡「密合之約印」的四個關鍵位置之一。魔法術式「密合之約印」是「金色劇團」的研究之一,由「四象限圓環」和「流湧之樹」兩個部分構成。「金色劇團」是由調律師波愛修斯在沉沒的古國雷穆利亞的遺跡上建立的,根據該組織記錄,楓丹境內還有幾個重要的地方用以封印住。雷穆利亞的調律師奧里略斯曾將事像分為四範疇:即實體、征體、質體與聯體。其中質體最為關鍵,被稱為「四質」:包括記憶、願望、靈魂與人格。「密合之約印」正是以質體的四個組成部分命名的。 大約450年前,水仙十字結社建成了四個象限圓環。不過在結社成立之前,其領袖雷內·德·佩特莉可就早已發現了「金色劇團」的紀錄。他了解到了「法圖納」與國家興衰循環、和文明滅亡後會有新的文明誕生的事情。這種理論和雷內自己推算出的計算模型「世界式」非常相似,然而經過無數次的計算,他得到了與「法圖納」相矛盾的結果:和這些古人所描繪的世界不同,文明毀滅後將不會再有新的文明誕生。如古時的雷穆利亞人一般,雷內也想逃脫命運,避免預言中的末日,因此創立了水仙十字結社。雷內深受調律師奧里略斯的觀點影響,強調質體才是決定事物本質的關鍵。某日,安,卡特皮拉, 西摩爾,旅行者和派蒙去了靈魂之象限。 安是一位尋找出身真相的純水精靈;卡特皮拉是前水仙十字結社成員; 西摩爾是一隻機械狗,由偉大科學家阿蘭·吉約丹製造,用於尋找作為逐影獵人的妹妹瑪麗安·吉約丹。 靈魂之象限的入口有一道謎題把守:「此處乃靈魂之象限,靈魂之廟宇,靈魂之間」…「伴你長眠」…「生於一瞬,常與相違,從不分離」…「人間至寶」…這些句子出自一部幾百年前的古典小說,原文:「我生於一瞬的視線相交,背對著追求之人奔跑。…割掉所有的肉、骨與內臟,我仍在骨髓中與你同床。」——答案是「爱」。在靈魂之象限中,旅行者一行尋找用於鍛鑄水仙十字聖劍的材料。水仙十字結社依據地下之國與古楓丹的神秘哲學,在物質世界重現了必要的四種架空物質。這些物質本身只作用於體驗,或許比元素力還要跳脫常理。總之從結論上來說,世界上由此出現了「記憶」、「願望」、「靈魂」與「人格」這四種物質。水仙十字結社的神秘哲學裡,聖劍是破開一切的「理性」。它需由完整的人之意志誕生而出。這些資訊也是源自雷穆利亞調律師的紀錄,他們希望創造出一個具備獨特意義之物,其本質將完全由質體決定。 其中一件物品便是為紀念調律師優恩尼婭而鍛造的劍,對水仙十字結社來說,它便叫作水仙十字聖劍。結社用這把劍分離人們的意志。正如雷穆利亞人脫離「樂章」的旋律以逃脫逐漸腐朽的肉身與命運的桎梏,重新獲得自由的意志一樣,水仙十字結社想要透過分離意志來擺脫肉體的枷鎖。旅行者想要用聖劍切開安的創造者——另一位純水精靈瑪麗安建造的屏障。瑪麗安是西摩爾的女主人瑪麗安·吉約丹與水仙十字結社成員純水精靈莉利絲意識融合的產物。瑪麗安誕生於約450年前,彼時逐影獵人正與水仙十字結社成員交戰,其中包括卡特皮拉和莉利絲。瑪麗安·吉約丹在爆炸中受傷,瀕死之際,莉利絲將她們的意識融合在一起,從而誕生了瑪麗安。安和其他人希望使用理性之聖劍將瑪麗安·吉約丹和莉利絲的意識分離開來。與此同時,水仙十字結社的另一名成員雅各布·英戈德始終奉行著結社的理念,他也希望鍛造這把聖劍來完成水仙十字結社在自體自身之塔的關鍵目標。也正是他搶先一步,在靈魂之象限先於旅行者一行取得了「靈魂」之塊。在靈魂之象限中, 有一面「謎鏡」機關,連接著《秘誨揭示之書》內部的異空間。書中世界由雷內·德·佩特莉可和雅各布·英戈德共同創造,是對雷內所推演出的末日後世界的展現。在這樣的世界裡,連甜甜花和薄荷都無法生長。旅行者和派蒙通過隱藏在石化生物厄里那斯體內的《秘誨揭示之書》進入了書內部的世界。一位美露莘也曾嘗試過解讀這本書,對她而言,書中世界是安靜、美好、像是花園一樣的地方。然而,當旅行者穿過全部六面「謎鏡」後,書中世界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對那位美露莘來說,景象亦有不同。在秋分山東側北部,一處被海水埋沒的衣冠塚下,埋葬著梅洛彼得堡護士長希格雯的老師。多年前,這位被小孩子們稱「巫婆」的游醫是唯一一位願意傳授美露莘醫學的人。「巫婆」教了希格雯調製各種藥劑的方法,和用鬼故事嚇唬小孩子喝藥的手段。那時,「巫婆」的學生希格雯和一個人類小女孩是朋友,後來小女孩染上急病,她的父母因為不信任與自己種族不同的美露莘而將她拒之門外。在此之前不久,「巫婆」發現了一種會使人體溶解的怪病(這種病後來被解釋為楓丹人源於純水精靈,所以觸碰原始胎海之水後會變回原形),儘管 「巫婆」甚至將自己作為實驗對象進行研究,她仍無法找到治癒這種病的方法。然而她發現,透過將這種液體與一些特定的材料進行混合調製,就能得到一種楓丹人專用的易容藥水。希格雯的老師最初認為這種發現毫無意義,直到希格雯向她訴說了因為身為美露莘而無法救治人類朋友的困局。她忽然想到,美露莘的體質在某種程度上也能享受這種藥水的效果。藥劑的關鍵成分是溶解的楓丹人所留下的無限近似於純水的液體。於是為了幫助希格雯,這位拿自己作為實驗對象的老師進行了最後一次關於治癒溶解怪病的實驗,失敗後無聲無息地犧牲了自己,為她留下了一瓶易容藥劑。希格雯並不了解老師的研究,但也接受了她的臨別贈禮,用藥劑為自己創造了一副新的外貌,變成了更加接近人類的樣子。許多年後,當楓丹關於人類溶解的預言成真時,希格雯打開了那位「巫婆」留下的密封信,才得知全部真相。在這個地方,希格雯摧毀了最後一瓶現存的易容藥水,以紀念這段犧牲與真情。在此區域,可接取世界任務:相關詞條:卡布狄斯堡遗蹟「不同於蠻族或水中無知無識的生靈,我們全部力量都來自於我們的意志。意志是我們與至尊之神所共有的,肉身則是我們與蠻族野獸共有的。真正能運用其智慧的人,應可以拋卻肉身的束縛,使意志發號施令,其餘則俯首傾聽。」卡布狄斯堡位於秋分山東邊的一座島嶼上。大約一千多年前,這裡曾是雷穆利亞的統治者——神王雷穆斯軍團的軍事要塞。雷穆利亞隕落後,這座堡壘逐漸荒廢,成了一片遺跡。願望之象限便坐落在遺跡地下的洞穴中。關於願望之象限的考古建設工作,由沫芒宮的批准展開,並由逐影獵人負責安保工作。那時,水仙十字結社的真實計劃還沒被發現,因此尚未被認定為激進組織。然而,在建設過程中,結社內部開始出現分歧:結社領袖「」已經死亡的謠言在組織內部蔓延,這一消息引發了結社內部的矛盾與不和。當結社成員接近雅各布·英戈德時,他回應稱「」正在進行一場星象和源火相關的「大秘儀」。據他稱,具體情況不能透露,否則會破壞「沉默與內驅的意志之神聖」,而「」需要保持高度專注,與外界隔絕。然而實際上,傳言是真的,納齊森科魯茲早在嘗試從雷內·德·佩特莉可轉生為更強大的存在時便已實際死亡。雅各布花了數月時間進行研究,試圖通過聖劍、純水精靈莉利絲的能力,以及他們共同的朋友阿蘭·吉約丹贈送的一塊懷錶,來復活他的這位朋友。在後續的實驗中,雅各布和納齊森科魯茲將另一位已故朋友卡特·謝爾比烏斯的一部分意識轉移到了一個丘丘人的身體中,由此誕生了卡特皮拉。當卡特皮拉、安、西摩爾、旅行者和派蒙前往願望之象限時,他們再次在入口處看到了一塊帶有謎題的石碑。「此處乃願望之象限,願望之神殿,願望之間。」「常與相違」…「生於一瞬,伴你長眠,從不分離」…「有染罪果」…根據古代預言,所有楓丹人都被視為「罪人」,是「有染原罪」的生命。因此,這道謎題的答案是「生命」。和在靈魂之象限中一樣,旅行者一行未能找到鍛造理性之聖劍所需的物質,因為雅各布·英戈德又搶先了一步。在卡布狄斯堡遺跡西北方有一座小島,地下隱藏著「四象限圓環」的第三個點:記憶之象限——記憶之廳堂,記憶之間。入口處再次被一道謎題封住:「生於一瞬」…「常與相違,伴你長眠,從不分離」…「烈火難及」… 光出現的一瞬,影子也相應而生。因此謎底是「影子」。儘管旅行者解開了謎題,但仍未能在象限中找到鍛造理性之聖劍所需的物質。在卡布狄斯堡遺跡下的洞穴中,還可以發現兩個「謎鏡」機關,似乎通向未知的領域。「水若是失了透徹,又如何讓它再成水呢?樹若是離了土地,又要去到哪裡生根呢?無論這頑石與金屬的重擊如何轟鳴,沒有了水和土,人類就沒辦法生存。」在記憶之象限所在洞穴的另一條通道中,坐落著莫索博士的實驗室。莫索博士是一位科學家,他發明了智慧測謊器「曲線」。然而,30年前,博士在一場為捍衛自己的發明而進行的法庭決鬥中不幸身亡。在這個實驗室中,「曲線」為了拯救朋友美露莘托蘿莎、旅行者和派蒙,犧牲了自己。在卡布狄斯堡所在島嶼西側的水下,坐落著研究員納克的藏身地。納克從楓丹研究院的中央實驗室遺址中偷盜一枚始基礦動能核心後逃跑。這位研究員試圖將艾德溫·伊斯丁豪斯研發的力場發生器與動能核心同步,希望藉此成為史上最偉大的動能工程師。楓丹研究院派出了特別調查員菲希里耶調查納克及核心的失蹤事件。在她的調查下,納克被成功逮捕並依法被送往梅洛彼得堡。在此區域,可接取世界任務:相關詞條:自體自身之塔在莫爾泰區的中心,矗立著一座被遺棄的、曾屬於水仙十字結社的塔——。 當阿蘭·吉約丹了解到該組織的實驗後,他與楓丹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共同頒布了取締結社的法令。此後,格式塔被封。自體自身之塔的概念起源於古代楓丹王國雷穆利亞的古老哲學,用於描述一種強大的意志——這種意志能夠統治、維繫乃至摧毀世界。這座塔由水仙十字結社設計,象徵著人類靈魂的進化和世界無限的奧秘。水仙十字結社相信,人類可以透過輪迴的週期不斷精煉自身。這些輪迴包括「亥珀波瑞亞」時期、「納塔蘭提亞」時期、「雷穆利亞」時期,以及人類目前正在經歷的的前半部分。格式塔是「密合之約印」的核心組成部分,建於四象限圓環的中心。這座塔設計初本是用來利用水仙十字聖劍和莉利絲的能力達到操縱人類意志目的的關鍵設施。然而,水仙十字結社的計劃注定無法實現——組織最終解散,結社領袖納齊森科魯茲被封印在塔下的原始胎海中,只剩下雅各布·英戈德獨自等待著朋友的歸來和新世界的到來。「哦,雷穆斯,大樂章的演奏者,世界之王。你的樂聲縈繞諸天,在全地奏響。當西比爾的金蜂發出警告,仁慈的至尊者,賜予我們永恆的生命。宣告這神聖的時刻,應受永世的銘記與頌讚。」在該區域的南部,坐落著最後一個象限——人格之象限。所有象限的位置都是根據水的成分的變化找到的,在這些特定的位置,水體中含有原始胎海之水。 這個象限是唯一還處於被封印狀態的象限,石碑上刻有以下銘文:「從不分離」…「生於一瞬,常與相違,伴你長眠」…「原初一滴」。相傳,純水精靈誕生自第一任水神厄歌莉婭流下的第一滴眼淚。而大地上的第一滴淚水則由最早的純水精靈在理解人類後流下。安解開了謎題,答案是「純水精靈」。這個象限中藏有水仙十字聖劍的最後一部分——「人格」之塊。然而,當旅行者取得這部分物質後,一行人落入了雅各布的陷阱,不知不覺間被引入了自體自身之塔。在人格之象限中,可以找到一個通向「秘誨揭示之書」內部世界的「謎鏡」機關。自體自身之塔曾是水仙十字結社的總部,透過一本存放在自然哲學學院的書中的傳送門可以進入。雷內·德·佩特莉可和雅各布·英戈德曾在該研究院工作。房間天花板上,懸掛著一個巨大的末日時鐘,它的指針倒數著根據「世界式」預測的末日到來的時間。當卡特皮拉、安、西摩爾、旅行者和派蒙落入雅各布的陷阱,進入這個房間時,指針伴隨鐘聲走到了整點,指針墜落,擊穿地板,帶走了雅各布的生命。直至最後一刻,他都在踐行水仙十字結社未竟的事業。自體自身之塔設有三把特殊的鑰匙。這些鑰匙可以將整座塔沉入水中,並開啟一條通往原始胎海的通道。將三把鑰匙合在一起時,它們最終拼合會是一個三圈半的奇怪形狀。最內圈代表「亥珀波瑞亞」之輪,象徵世界被冰封的階段與失去的樂園。中間的圓是「納塔蘭提亞」之輪,象徵戰勝惡龍。這是人類戰勝自然與人性戰勝自己獸性的隱喻。最外圈和外部的半圓分別代表第三圈與最外半圈是「雷穆利亞」與「克勞雅利亞」之輪,象征人和神的關係。人類的精神經歷了失去的樂園、戰勝惡龍、原罪和洗禮,最終從神明的束縛中獲得自由。當關於納齊森科魯茲死亡的謠言在水仙十字結社中傳播時,結社的正式成員之一瑪██·蕾沃女士通過占卜發現,他依然在自體自身之塔中。然而,這一結果並未說服部分結社成員。這些成員對未來失去了信心,決定離開組織。後來,當其他人嘗試占卜這些離開成員的位置時,發現所有離開結社的成員實際上仍在塔中。他們的身體已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用以復活納齊森科魯茲。復生後的納齊森科魯茲多年間一直隱居於塔下的原始胎海中。 重生後,他完全忘卻了之前的失敗,因此深信自己擺脫肉體桎梏的實驗已經取得成功。 「一切都變得清晰無比。無謂的障礙徹底消失了。」他獲得了全新的身體,並將雅各布,莉利絲和卡特皮拉送入了一隻來自深淵的石化生物體內,而他自己則繼續留在原始胎海中,靜候預言的實現與末日的降臨。在自體自身之塔的某層中有著最後一面通向「秘誨揭示之書」的「謎鏡」。在整個莫爾泰區,遍布著由研究員兼水仙十字結社贊助人之一艾利法斯設計的機關。他的發明包括艾利法斯光束、垂直升降柱、軌道組合以及自體自身之塔的光耦合器。艾利法斯作為結社的成員之一,為了共同目標,同樣被溶解於原始胎海之水。在格式塔下沉之前,尤維爾與美露莘納蒂亞在試圖尋找名為「十字鈴蘭學會」的秘密社團的寶藏。然而,當塔沉入水中時,他們也一起掉進了水裡,尤維爾也被迫面對他的夙敵——球球章魚。在旅行者的幫助下,尤維爾成功獲救。事後得知,尤維爾尋找寶藏是為了幫助治療因腦外傷而患上健忘症的納蒂亞。儘管後來發現寶藏是假的,尤維爾仍決定透過其他方式賺錢來實現他給納蒂亞的治療的目標。在格式塔附近的水域中,散落著由盜寶團成員魯熱和他同伴留下的藏寶圖。其中,有兩處寶藏可以在卡布狄斯堡遺跡中找到。在此區域,可接取世界任務:相關詞條:
考據
問題美露莘與答案機器人一次,《蒸汽鳥報》的標誌——在楓丹庭被盜。逐影庭探員托蘿莎主動提出調查此案,儘管她並非偵探,而是一名證物管理員。這位美露莘探員帶上了能夠識別謊言的機關「曲線」。旅行者和派蒙恰巧經過《蒸汽鳥報》社附近,對案件發生的事情產生了興趣,決定加入調查。眾人共同收集證據,並找到了幾名嫌疑人。雖然細查後發現幾乎所有嫌疑人都是無辜的,但調查顯示亞瑟先生綁架事件與「曲線」之間似乎存在著一些關聯。三十年前,研究員莫索·郎勃羅梭博士創造了一台測謊裝置,名為「曲線」。他在儀器的核心程序中添加了一些被稱為「莫索協議」的規則用來確保測謊結果的準確性。這些規則要求「曲線」對所有問題都給予完全準確和真實地回應一切詢問,從而排除謊言的可能性。不過,這位科學家的真正目標是創造一台能夠通過理解謊言和人性而逐步變得「人性化」的機器。如果有一天「曲線」能像人類一樣說謊,那便意味著它已經不再被機器的規則束縛,而是擁有了人類般的感情。莫索博士的測謊機剛公布不久,蒸汽鳥報社便隨之對此連續發表了多篇新聞,很快吸引了公眾的眼球。報社報導了多篇煽動性新聞,在大眾中引發了廣泛的恐慌和憂慮,於是很快輿論風向開始轉而反對莫索博士。人們開始擔心,如果嫌疑人沒有說謊,但「曲線」卻堅稱此人在撒謊,在此情境下如何保證測謊結果可信。最終,蒸汽鳥報社提供了曝光莫索博士的造假的證據,而這也成了莫索博士被判有罪的關鍵。為了保全自己的發明,莫索·郎勃羅梭博士最終死於為自己抗辯的法庭決鬥中。調查將托蘿莎一行人引向了早已廢棄的莫索博士研究基地。眾人發現,那些對博士不利的文章竟然是他親手促成的,他希望將這些輿論數據也輸入測謊儀用以研究學習。博士認為,這關於動態進化的一課定能引導他的機器達到全新的理解層次,並將真相與虛構區分開來——「曲線」終將能夠突破機器規則的束縛。為此,莫索博士甚至對「莫索協議」進行了數百次修改。他偽造了證據並盡數交給報社,以便自己可以攬下所有責任。三十年後,蒸汽鳥報社編輯讓克從參與亞瑟先生綁架案的愚人眾特工處得知,當年報紙發表的指控文章存在錯誤,並導致了博士的死亡。讓克對莫索博士並沒什麼悔意,不過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曝光真相,讓公眾以當年控訴莫索博士的方式控訴報社。這樣一來,報社主編歐芙將陷入困境,而讓克則有機會取而代之。他的計劃是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成功解決轟動案件的正義鬥士,讓人們銘記他的功績。讓克在編輯部門口偷聽到了托蘿莎、旅行者和派蒙關於實驗基地的討論,隨後與愚人眾一起跟蹤旅行者一行前往莫爾泰區。早些年,這位編輯曾和某位執行官領導下的愚人眾特工達成協議:他會為他們找到莫索博士的研究資料,作為交換,愚人眾則會助他職場上位,掌控《蒸汽鳥報》。在實驗基地中,讓克設法拿到了啟動自毀系統的操作指令,並在逃跑前開啟了系統來阻止旅行者等人。眾人既無法打開實驗室大門,也無法通過管道逃離——任何嘗試都可能立即引發爆炸。「曲線」嘗試計算救出托蘿莎、派蒙和旅行者的可能性,但得出的結果並不樂觀。於是,「曲線」對大家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稱他可以透過將自己的核心放置在控制室以解鎖安全門,從而關閉自毀系統。實際上,他清楚自己的核心正在快速老化並即將進入休眠模式,因此決定欺騙托蘿莎,用自己換她能夠得救。當托蘿莎等人進入緊急出口後,自毀系統依然無法關閉,整個實驗基地發生了爆炸並被徹底淹沒。「曲線」在爆炸中犧牲,但他也最終實現了其創造者的理想——他打破了「莫索協議」的限制。目前,愚人眾正在積極搜尋「曲線」的殘骸以及從莫索博士的實驗基地中盜取到的數據。相關詞條:水仙十字結社自從雷內·德·佩特莉可創建了名為「世界式」的計算模型,並與「金色劇團」記錄中的「法圖納」進行比較後,他便下定決心不惜一切手段對抗楓丹毀滅的預言。在探索佩特莉可鎮的遺跡時,他發現了關於楓丹人的起源以及楓丹人和其他提瓦特人的不同之處(即所有楓丹人都是由第一任水之神厄歌莉婭將純水精靈轉化為人類而成)。從這些資訊中,雷內萌生了透過回歸起源並創造「新人類」的方式來避免末日的方法。他計劃利用「金色劇團」遺留下來的魔法術式「密合之約印」標記楓丹境內的幾個重要地點,並通過這些地點展開他的救世計劃。古雷穆利亞人相信,意志對身體的完全控制是人類德性的完滿狀態,除了神明之外只有極少數人能接近這一狀態。然而,隨著德性的敗壞,意志也逐漸被身體所束縛,最終意志淪亡,人類也完全淪為身體的奴隸。雷穆利亞人對於精神的研究和區分登峰造極,他們將精神分為記憶、願望、靈魂與人格。其中,最接近神明的自在完美狀態的被稱為「真實意志」。正是在這種精密研究的基礎上,他們嘗試將人類的意志從肉體中剝離。得知這些後,雷內認為,分離人類意志可能是從預言中尋求救贖的關鍵。如果說神王雷穆斯曾為雷穆利亞人創造了青銅與大理石製成的不朽肉身,那麼雷內希望透過創造「新人類」並分離楓丹人的意志匯聚到自身來度過末日,借而逃脫命運的束縛。在水仙十字院中,雷內發現了一把名為水仙十字聖劍的利刃,這把劍能夠聯合併集中眾人的意志。雷內希望避免雷穆利亞人犯下的錯誤。「…斬去自我並不代表著死去,而是在死去之前死去。因此無命可終,依此法得永恆。此舉非常重要,可以預防不慎獲得神之眼。獲得神之眼是將自身出賣給世界的「命運」——即「黑瑪門尼」——的行為,會無法走上正確的道路…」當四個象限和自體自身之塔即將建設完畢時,雷內決定為終極目標鋌而走險,將自己溶解至原始胎海之水,企圖「藉由水再次誕生」以割捨自己無用的人類人格。然而,計劃未能如願,並沒復生,靠雅各布的努力才勉強將他的人格部分保存於象限之中。於是雅各布不僅需要設法復活他的朋友,還必須隱瞞雷內的狀況,防止結社內部的崩潰。在無數次實驗中,雅各布創造了一種智慧生物,甚至能生長出偽足,但該生物僅存活了32天。最終,他成功為雷內創造了一個新的身體並將他的意識植入其中。成功的關鍵在於一塊阿蘭·吉約丹送給雅各布和雷內的懷錶,象徵著雷內在世時的時光。復活後,納齊森科魯茲並不記得之前的失敗。雅各布相信,納齊森科魯茲會重新站在陽光下,再次邁出堅定的步伐,在前方為大家引路。他會引領所有人,共同塑造一個全新的未來——一個能容納所有人的未來。「…我們全體楓丹人將透過這種途徑,實現世界等級的超越,擺脫形體與分離的桎梏。能夠阻止末日的來臨…」隨著預言逐漸應驗,雅各布·英戈德決定鍛造水仙十字聖劍並逆轉「密合之約印」,以釋放原始胎海之水。他希望居於塔下的納齊森科魯茲能夠打破封印,並掌控生命之源。唯有鑄造出聖劍,他才能繼續未竟的事業,將全楓丹、甚至是全大陸全星球的人類意志融於自身。在原初大海重新歸來、讓天幕黯淡時,唯有自體自身的他可以存活。所有靈魂的意志將從毀滅中倖免,迎來無罪寧靜之海中的新黎明。在此過程中,意志之劍將沉入海洋,並由此落入它正統的主人手中,由此獲得對抗末日的力量。為防止靈界雜質和汙穢的能量進入納齊森科魯茲的領域,雅各甚至在格式塔中進行了「驅散儀式」。在引誘旅行者進入格式塔並交出聖劍材料後,雅各布試圖奪取「人格」之塊,但最終死於末日時鐘坍塌的指針之下。隨後,旅行者、派蒙和安深入塔下的原始胎海,遇到了正等待末日降臨的納齊森科魯茲。他認為旅行者試圖阻止他拯救世界,並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做!新世界無法誕生,所有人都要在蛋殼之夢裡死去了!」 納齊森科魯茲意識到,最早填入「世界式」的輸入值出現了變動,而這一切是因為他未曾考慮到旅行者這一提瓦特中的萬物見證者的「變數」的出現。最終,接受了自己的錯誤與失敗後,納齊森科魯茲同意離開,並重新封印了原始胎海。相關詞條:
媒體
網頁展示《蒸汽鳥報》特刊 4.2版本新區域2023年11月5日旅行者好呀!4.2版本更新後,楓丹地區將開放「伊黎耶林區」和「莫爾泰區」!瀏覽本期《蒸汽鳥報》特刊,一起瞭解新區域的特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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